凡煙小說

☆、血蜘蛛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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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問他:“為什麽?”

“因為他已經被血蜘蛛解決了。”

“血蜘蛛是誰?這是什麽意思?”

“白癡幽蘭,你想看看嗎?”狐軒轉頭往回走,推開了一扇門,說:“果然沒錯。”

我看著他,像十歲小孩子的臉上寫著鄙視與不屑。

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一個綠衣女子仰面躺在地上,左臉上被利器劃出了一個蜘蛛的形狀,鋪面而來的血腥讓我一陣反胃。

我的手緊緊握住門框,指甲轉來的疼痛驗證了面前所見的真實,我問狐軒“為什麽會這樣?你怎麽會知道的?”

“因為我對死亡的味道很敏感。”在他說完的瞬間,我從他的身上看到了籠罩的黑暗,到底在他孩子的身體下隱藏著什麽。

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問:“為什麽血蜘蛛要殺死她?”

“因為她的善妒破壞了規則。”

破壞的是什麽規則,難道比一條生命更重要麽?我卻再也問不出口,只能在站在那裏傻傻的看著。她的身體上除了臉上被劃出的血液,竟然沒有一處流血。

“你好奇她的死法麽?據我所知,血蜘蛛是一個……”狐軒突然停住了,不可思議的盯著地面。

狐軒嘴裏嘟囔著:“這怎麽可能……”

有路過的女人看到室內的情景,大叫一聲,引來其他人來觀看。擁擠中狐軒拉著我離開那裏,回到三樓的房間。

圍坐坐在桌前,所有的疑問都亂成一團。我望向狐軒,他小臉煞白,盯著地面上的一點沒有移開眼睛。

我問他:“你想到了什麽?”

狐軒說:“我曾經偶爾看過血蜘蛛殺死一個五級中階的精靈,他有很高超的武技,但是整個過程他沒有使出靈力。剛開始我以為他的靈力在我之上我感受不出,可是接下來的過程他處於劣勢也是沒有使出靈力。最後他用手中的細劍解決掉他的時候,對方說出了血蜘蛛是人類。”

“怎麽可能是人類?”這讓我驚訝起來。

“是的,沒有一絲靈力卻單純用武技戰勝五級強者。”狐軒堅定的說出這些,然後思考了一會接著說“在閉月的房間裏我想起了一些事情,然後我越來越覺得血蜘蛛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

“故人?”我越聽卻越糊塗。

狐軒很坦然的對我說:“其實,我是來自人間的妖精。我的主人去世後,主人的戀人將我從人間帶到這裏,他卻從此不知所蹤。他的武技十分厲害,可是有一點是他的武器是一把重劍。”

“你難道沒有看到血蜘蛛的臉麽?”我問他。

“那天看到的血蜘蛛全身黑衣,只露出一雙眼睛,的確,他有一雙黑色的眼眸。”

“其實,我不好奇他到底是誰,我倒是想知道他為什麽要殺閉月。”

狐軒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站起身來就離開了。

狐軒離開後,今天看到的景象和未解的疑問在腦海中纏繞。

煩躁不安的我想起明天要跳舞的事情,開門走去未添的房間。

未添的門開著,站在門口向裏面看去。

赤裸的未添被壓在桌子上,雙手背捆在身後,綠眸的男人在他耳邊用我聽得見的聲音說:“你不是喜歡被別人看著做麽?那樣你不是很興奮麽?!!這樣你有沒有很高興?”

邪惡的碧綠眼眸發出嗜血的光芒,然後對著未添猛烈的碰撞著。

未添的牙齒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,鮮血在唇角蔓延綻放,淚水在他柔媚的臉上肆意橫流。

我握緊拳頭準備沖進去,可是卻看到了未添在向我搖頭,想起那天他的央求。

我什麽都做不了,那麽做定有他的道理,我的沖動只會給他制造麻煩。

失敗的轉身,卻看到對面耀眼的紅發像火一樣燃燒。

我卻手足無措,心中的挫敗感讓我無法判斷方向,跌跌撞撞的走到對面去,拉扯著乾煬到他的房間去。

乾煬如火的雙眸嘲諷的看著我,像是再說:“你能做什麽?”

我能做什麽,我連自己都就不了。

我激動的抓緊他的手臂:“乾煬,帶未添離開這裏好嗎?需要多少錢,我回王……回家去拿。”乾煬看著我搖搖頭說:“沒用的,沒人能救他。”

“為什麽?”我大聲的問他。

他揚起頭,止住即將流出的淚水。

“能救他的人已經死掉了……未添的一生都不能被原諒。”

我像是看透了這個男人的內心,他和我一樣,什麽也做不了。

那個夕陽如血後的夜晚,乾煬抱著暈死的未添失聲痛哭。

腦海裏反覆閃過乾煬的眼神,是憤怒,是無奈,是不舍……就像那天我看到藍溢時那樣,如果這件事的背後有什麽隱情,如果像粉衣說的那樣他真的愛上了我。

我不敢想象要怎樣面對藍溢,離開的半年來我什麽都沒有做,心中還懷有絲絲期待。

做不到,做不到徹底忘掉他。

我想,如果他來找我,我就原諒他,然後跟他離開。

第二天的夜晚很快來臨了,我按照孔雀總管的指示來到一樓大廳。大廳被粉色紅色的條幔裝飾的散發出情迷的韻味,不知名的樂器日夜奏出靡靡之音。在大廳有一個舞臺,上面有些衣著艷麗的男子腰肢扭動的跳著舞。下面的眾人在為他喊價,隨著價格越喊越高,男子的扭動越來越激動。

在瞬間,我想到了琉風,那麽溫柔陽光的他也會做這種事情麽?自嘲的笑了笑,他再怎麽說也是這裏的人,而且在某方面比其他人更加的出色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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